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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方 时方 偏方 药材介绍

医生和病人都应反思的用药观念问题

书,记载有前人的经验与教训,是人类进步不可或缺的阶梯。

书是贮存人类代代相传的智慧的宝库,读书可以明白天理、地理、伦理、事理、情理与医理……,让人们远离愚昧与野蛮,实现进步与文明!

读书始终伴随着每一个人的成长与成功!但是,书上的知识都是旧的,别人的,孟子说:“尽信书,不如无书。”只有善于读书,又善于思考的人,才能读出新意,读出智慧,读出道理!读出你的信心与快乐!

《内经》“久而增气”的警示

如今,什么都时兴“快”,曾有“健康快车”推荐者,说黑木耳这个东西特别好,它可以降低血黏度。于是有的人天天吃,每餐都吃,吃得腹胀腹泻,而不得其解。要解释其中缘由,“久而增气,物化之常,气增而久,夭之由也”这十六个字,已说得很清楚了。求健康,着什么急,还是静下来,悠着点。

《内经》提出,饮食或药物有一个从“久而增气”到“气增而久”的量变到质变的转化过程,即《素问•至真要大论》说:“夫五味入胃,各归所喜,酸先入肝,苦先入心,甘先入脾,辛先入肺,咸先入肾,久而增气,物化之常,气增而久,夭之由也。”这一段文字的中心意思,即不论饮食或药饵,食入胃中,经过消化与吸收,各有归属。若有过偏,时间过久,疗程太长,矫枉导致过正,就会使正常的脏腑生理,出现失常的偏盛或偏衰,从而引发疾病,甚至危及生命。

有人说《内经》是一本百科全书,的确,我们医疗、保健等,似乎都能找到参照,这几句话告知如下道理:

首先,饮食美味,不可偏嗜。《素问•奇病论》云:“此人必数食甘美而多肥也,肥者令人内热,甘者令人中满,故其气上溢,转为消渴。”食为民之天,不可一日缺,只有食入得当,不使有偏,才能康寿如期,度百岁乃去,反之,贪食肥甘厚味,或听信传言误导,过食黑木耳之类,都可能造成营养过剩,破坏人体的生理平衡。

其次,药有偏性,中病即止。为了治病,长期固定久服某种药物,会对相应脏器产生“增气”的效应,这种“增气”效应到一定阶段,会导致机体非药毒性损害,《内经》把这种“时效反作用生理效应”称之为“夭”(折返)效应,这也就是仲景在《伤寒论》中常要求的“中病即止”,或“不必尽剂”的道理。多年来中药的“用药疗程”问题,很不规范,完全依医者的个人经验而为。冠心病用“通心络胶囊”,多年都用,无疗程控制,可能成为“夭之由也”,必须警惕。

临床用药的量化、规范,是提高疗效、保障安全的大问题。“中病即止”是中医治疗学上有关时效量效的经典原则,久而增气,“久”到什么时候,是我们面临的重要课题,亟需认真研究。

第三,保健用补,滥则成害。近年国人大多已解决温饱,保健之热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滥用中药进补的现象十分普遍。这里的“滥”主要有两方面的意思。其一即用药不当。一般人不懂药性,也不知自己的体质偏盛,故参茸虽好,滥则生害。人参大补元气,气虚者,用之得益,若非气虚者,无端补气,“气有余便是火”,此多余之“火”,既能耗气,还能伤阴。一个好好的健康人,反被人参治成“气阴两虚”之体,何等冤枉!

此等实例太多,如火重者用鹿茸致口鼻咽燥,胸脘灼热,鼻衄、齿衄;而脾虚反用甲鱼补养,致腹泻腹胀,苔厚不食者,不胜枚举。其二即用药太过、太久。有时辨证用药都是正确的,却死守“效不更方”的原则,或将水煎剂改作丸剂,为巩固疗效,一用就是三个月甚至半年,鲜有不生害者。

此外,《内经》这十六个字,给我提出了一个重要问题,那就是医疗保健活动中的“禁忌问题”,医者不可不知,更不能虽知而不重视。药食五味,不可过偏,更不能滥用。医者要知其所宜,更要知其所忌与慎,以免生灾害。

禁忌问题重要吗?非常重要,“肆无忌惮,人间灾难”,人类文明是靠“禁忌”来实现的!但很多人不信此言,特别是商家、药厂,不敢、不愿相信这“夭之由也”,食与药,他们都宣扬其“宜”,并添油加醋,吹得天花乱坠,至于其不宜、忌与慎,避而不研究,知道也不肯说,何故?为了“钱”,就不管“夭之由也”了。

笔者用了三十多年时间,可以说已倾注半生精力,关注中医禁忌,学习中医禁忌,也研究禁忌,呼吁社会支持中医禁忌研究,并著成《病家百忌》(1987年出版)和《实用中医禁忌学》(2009年出版),但因禁忌是一个学人不屑为,商人不肯为的难题,至今这一重要学术方向仍处境尴尬,尚无适合的空气与土壤,这颗种子虽早已发芽,但难成长。有一点值得肯定,中医禁忌有价值,百姓渴求,坚信日后自有贤达能大胆地去尝试,这是我读《素问》这十六个字所获得的信心!

本文摘自重庆市名中医王辉武教授所著《老医真言》

黄煌:用经方要尽量用原方

  用经方,首先要学会用原方。经方是前人数千年的经验,其配伍经千锤百炼,已炉火纯青。用原方,是走捷径,也是对前人经验的尊敬。

  很多经方家擅用原方

  读经方家医案,发现许多医家擅用原方。如曹颖甫先生治疗伤寒中风,用桂枝汤、麻黄汤,原方一味不更;治疗夏日洞泄,用五苓散,简简单单的5味药;范文虎先生治疗失音,用小青龙汤,仅8味药。

  我用经方原方取效的案例也不少。前段时间治疗一个白塞病患儿,多方求治无效,我处以甘草泻心汤原方,病情迅速好转,但后来转方,我加过大黄,加过生地,加过附子等,效果也有,但比较下来,还是第一次处方的疗效更明显。我又治疗过两例溃疡性结肠炎患者,用甘草泻心汤加柴胡、防风等,效果不明显,改用原方即效,而且效果稳定。最近,治疗一个失眠多汗心悸患者,用柴胡桂枝干姜汤原方,也收效明显。至于半夏泻心汤、黄连汤、真武汤、黄芪桂枝五物汤、柴胡加龙骨牡蛎汤、五苓散、小建中汤、麻黄附子细辛汤等,我临证也常常用原方。病人反映,原方的口感也很好。

  原方疗效好  利于总结经验

  用经方原方不仅是疗效好,还因为利于总结经验,因为使用相对固定的经方,可减少临床观察过程中过多的干扰因素,使得药效相关的问题变得比较简单明,经验也容易总结。我经常看到中医杂志发表的临床报道,说效果不错,但看看用药就让人费解,方药大多变化莫测,或加或减,极为随意。这种结果的真实性是值得怀疑的,其重复性如何也可想而知。由此想到当今一些中医院的中医们,大多不相信中医,他们谈中医时,眼神中流露出茫然,怀疑,鄙视,也有无奈……其原因,就是中药西药混用,或者经常随意性地开大方、杂方。我认为,无法进行临床研究的医生,是不能称呼为doctor的。

  曾经,很长时间,我也不敢用经方原方,其原因是心中没底,用经方那几味药,能行吗?后来,随着经验的积累,底气自然会足起来。最难突破的是思想上的禁区:原方不加减,是否违背了辨证论治的原则?中医的灵活性如何体现?多年来,教科书给我们进行的辨证论治的教育太深刻了!不加减是机械的,加减是体现医生临床水平的,于是,大家习惯于加减,甚至大加大减,面目全非,甚至干脆无法无方,杂药一堆。结果,中医们原方不会用了,更不敢用了,犹如跳进了孙悟空用金箍棒画的那个圈,谁也不敢逾越一步。

  用原方并不违背辨证论治

  其实,用经方,首先要学会用原方。经方是前人数千年经验的结晶,其配伍经千锤百炼,已炉火纯青。用原方,是走捷径,也是对前人经验的尊敬。用原方,是学规矩,不成规矩,何成方圆?但是,这么重要的道理,很长时间我不明白。庆幸的是,现在总算是清楚了。

  不过,话也要说回来,经方也有加减的,张仲景本来就有加减,只是加减有法度,而且药味也不太多。如果病情复杂,也有两三张经方同用的,这叫合方,如现代经方家胡希恕先生的合方就很多。不过,初学者,还是以尽量用经方原方为好。

【本文作者黄煌,转自中国中医药报20120606第四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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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绍昆:经方第一还是疗效第一

  “独持经方,专研方证,一门深入,长时熏习”,这种学习精神可佳。但这种学习方法可疑。学习任何东西,在学习方法不能执迷,不能太偏是对的。独持偏见,一意孤行的学习态度是不可取的。因为任何情况下事物总是相比较而存在,相斗争而发展的。传说徐灵胎对吴溏提出的“跳出伤寒论”观点嗤之以鼻,说“我想跳进伤寒还跳不进呢?”言外之意是“你有什么资格跳出伤寒论?”
 
  作为经方派的医生,一般来说是会站在徐的一边的,为他的反讽叫好,我年轻时也是这样。但奇怪的是,随着时间一年一年地过去,这个争论的命题一直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后来我反然觉得“跳进”与“跳出”其实并不是对立的,它们可以和谐地相处,甚至可以融合在一起。

  为什么这样说呢?一句话,“跳进”与“跳出”不是目的,而真正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为了疗效,一切都是为了病人。这样一转念,内经中的“病为本,医为标”,就有了新的一层涵义了。伤寒论是一个博大的海,医者全身心地跳进去,幼而壮,壮而老,有吮吸不完的营养,使自己的医术与日俱进。

  但伤寒论不等于整个中医学,它只是一个极重要的核心,我们需要的是开放的心态,引进种种异质的东西,而不能画地为牢,作茧自缚。以新儒家主张“以出世的精神,作入世的工作”。这里“出世”、“入世”与“跳出”、“跳进”是具有可比性的。
 
  经方的优点我就不说了,反正已经是跳进去半辈子了。也可以说一个狂热的信奉者了。现在来说说它的发展空间吧。

  有人认为经方是针对整体的治疗,是大乘疗法,所向披靡。他误解了整体与大乘的真实含义,我认为整体观念应当包括整体对局部的主导作用及局部对整体的反作用两个方面内容,内治外治紧密结合,是整体性治疗的重要手段,正如徐灵胎所云:“不明外治之法,服药虽中病,仅得医术之半矣。”

  大乘是因为包容了小乘而命名的,是比小乘高一个层次的,如果认为大乘与小乘对立的,那就贬低了大乘,使它流为另一形式的小乘了。伤寒论中有针灸疗法等外治法就不奇怪了。这不仅仅是几种疗法而已,而是教导后人,要思想开放,善于容纳异己的观点,要正视药物疗法的不足。

  最后想说一个亲历的医事,给自己以上的唠叨,做一实证。

  2000年夏天的一个上午,我应聘到一专家门诊部坐诊,每周一个上午。那是上班的第一天,就碰到一个令人难忘的病例。一个6岁男孩,患左偏头痛3年,久治不愈,特别是夜间2–4点啼哭不止,闹得邻里不能安睡。由于他家就住在这个专家门诊部的楼上,是这个门诊部的常客。听他母亲讲述完情况,诊视了患儿的病况,翻阅了各位前医的诊治记录,感觉到他们辨证无误,方证相契。

  当时患儿左太阳穴周围区域的皮静脉曲张引起我的注意,我说要用刺血疗法,直接去其瘀血。当三棱针尖点破太阳穴周围皮静脉时,一股紫黑的血流直冲而出,全溅在雪白的墙壁上,患儿的父母惊叫起来。我说:本来静脉压力是很小的,刺破后只是渗出来,出血最多也只是流挂下来,这样冲溅出来的情况不多见,可见其瘀阻的严重性。

  针刺后,又开了5贴方药,与前医的辨证思路大同小异。一周后,我又来上班时,患儿一家人早已等候在诊室里了。说那天刺血后服了药,当晚9点就安静地睡眠了,一夜未话,一周来都如此,甚为欣慰。后来,他们介绍来一大群左邻右居来看病,使我每周一上午的门诊,一下子就搞得风风火火了。

  我在那个门诊所坐诊两年,这个孩子的病一直没有复发。

【本文作者娄绍昆,著有《中医人生:一个老中医的经方奇缘》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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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美中:用药须动静结合(酣畅圆融之作)

  一般说来,补气养血健脾之药谓之静药,调气活血之药谓之动药。在组剂处方中,用静药,佐以动药,用动药,佐以静药,动静结合,常可收到好的效果。古人用方,补剂必加疏药,补而不滞;通剂必加敛药,散中有收;都是这个道理,值得我们重视和研究。

  动静相伍,一般静药量大,动药量小。阴主静,阳主动;阴在内,阳之守也,阳在外,阴之使也。重用静药,因为阴为阳之基,无阴则阳无以生;轻用动药,由于阳生则阴长,阴得阳则化。凡补养之静药必重用方能濡之守之,而疏调之动药虽轻用已可煦之走之。

  《伤寒论》炙甘草汤为治脉结代、心动悸的名方,其中阴阳兼顾,而静药分量最重。方内阿胶,麦冬、麻仁、生地、甘草、大枣皆为阴药,大其剂量,以生阴津,补益营血。尤以地黄用到一斤之多,而仅以人参、生姜、桂枝作为阳药补益卫气。

  整个配方,阴药约重二斤半,阳药仅重半斤,阴药为阳药的5倍,道理何在?阴药非用大量,则仓卒间何以生血补血。然而阴本主静,无力自动,必须凭借阳药动力,使阳行阴中,催动血行,致使脉复。反之若阳药多而阴药少,则濡润不足而燥烈有余,犹如久旱禾苗,虽得点滴之雨露,而骄阳一曝,立见枯槁。即使阴阳均衡,亦恐阴液不足,虽用阳动之力推之挽之,究难奏复脉之效。

  《傅青主女科》完带汤为治白带要方,动静配合十分精当。方中白术、山药各一两,人参三钱,白芍五钱,车前子三钱,苍术三钱,甘草一钱,柴胡六分、陈皮、黑芥穗各五分。全方以静药为主,重用至两,大其量是用以补养,补土以胜湿。用动药为反佐,量不及钱,小其量是用以消散。寓补于散之中,寄消于升之内,相反实以相成,因而疗效特高。若统一其量,则必然失去补益脾元之功,难收利湿止带之效。

  动静相伍中动药宜轻,还在于恐过重耗人正气,反失其意。如四物汤是补血名方,内中当归、白芍、生地等补血养血之药可用四—五钱,属方中静药,而川芎气味香窜,属方中动药,一般只用二钱,即可起到燮理阴阳之妙,多用反而燥血耗气。

  即使以活血化瘀为主的王清任,在组方中也十分注意及此。一部《医林改错》以用血药为主,但其中所出方剂,多数养血静药用量特大,而活血动药用量却小,动静相合,新血生,瘀血去,从而达到活血化瘀目的,绝非一味攻破。如桃红四物汤,四物为静药养血,桃仁、红花为动药活血即是明证。在逐瘀汤类中,他虽然常用桃仁、香附,但一般也都只用到二—三钱。作为动药,调气活血总不多用,恐过用耗气伤血。

  除了静药量大,动药量小的动静配伍而外,也有以动药为主者,但当辅以静药。如《伤寒论》桂枝汤,全力以阳动之药为主,而加入芍药一味阴静之药,使动中有止,散中有收,故可平衡阴阳,调合荣卫。治阴疽名方阳和汤,全方立旨以回阳为务,方中虽有麻黄、炮姜、肉桂、鹿角胶、白芥子众多阳药,确必待加入大熟地一味柔润阴药,培补气血,其效方显。

  推而广之,用方如此,用药亦然。如熟地与砂仁同用,生地与细辛同捣,皆取阴静制阳,阳动促阴之义。总之动静相合,其间阴阳相生相化,道理深奥,非细心体认,难知其妙,学者亟当于此等处留意,则制方用药之义可得。

  当然,动静结合,除了此多彼少而外,还当注意辨证,施加恰当的剂量,过与不及,皆非所宜。

  回忆解放前吾乡有一翟老医生,医术高超,乃孙从其学。一日归语老医云:治一归脾汤证患者,予四剂不效,奈何?老医嘱其察舌,回报舌苔白腻,令加大木香用量予服,三剂而愈。怪而问之,老医释曰:归脾汤属静药方,内中木香仅用几分,焉能动之。药不流动,白腻之苔自不能化,越用越阴湿,病越不能愈。故一改木香用量,阴得阳化,而病即瘳。

  以后其孙又遇一例,遂将木香放胆用之,又不效,归问何故?老医嘱再察病人舌,见苔白而薄,遂日:此脾阴不足之象,焉能再动之燥之,徒加木香,脾阴更虚,拟先加山药一两,养其脾阴,服至舌苔厚腻后,再加重木香,则可痊愈。孙用其言,病又获愈。由此可见阴静阳动,阴阳维系,关系方药实大。

【注:岳美中,原名钟秀,号锄云。1900年4月7日生于河北滦南,是当代著名的中医内科和老年病学家。主要著作有《岳美中论医集》《岳美中医话集》《岳美中医案集》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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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參殺人無過,大黃救人無功

人參和大黃
  人參殺人無過,大黃救人無功。大黃是瀉藥。醫生用大黃把病人的污濁泄掉,病人卻不會感恩,因為你讓我拉肚子了。人參是補藥。醫生用人參把病人補出毛病了,病人卻覺得你好,因為你在給我進補。這種心理常見。人都喜歡聽好話,就算飄飄然不落地也爽。不喜歡聽惡話,就算令己有利也不爽。人都喜歡做加法,不喜歡做減法。老子說,為學日益,為道日損。真正的好老師,是讓你意識到你其實甚麼都不知道,這個世界其實就是空。

發怒時別吃飯
  忿和怒是兩回事。心裡生氣但處於克制狀態是怒。沒壓抑發洩出去了是忿。怒是給自己壓力。忿是給別人壓力。怒氣積壓在心裡和身體里是不好的。要讓它發洩出去。發怒時別吃飯。怒則氣上,要出去,吃飯又硬生生把它給壓回去了。爬到山上空曠處放開大吼或嚎啕大哭,有助於把悶氣泄掉。

命和運
  命和運是兩回事。一只蒼蠅不能變成蝴蝶,這是命。是之前多生多世造下的因結成的果。但蒼蠅可以選擇在廚房飛還是在廁所飛,這是運。在廚房飛吃香喝辣,但可能被拍死。在廁所飛追腥逐臭,但活的算逍遙。這是一般人要仔細思量做的選擇。有失必有得,有得必有失。

得意忘形
  “得意忘形”不是貶義詞。得其真意,外在形式自然就不重要,忘掉也罷。掌握了實質,形式可以萬變,怎麼變都認得出來,不必執著於單單某一種。就像聽音樂。你或悲或喜,能被音樂打動,但你從來不必把音調記住。好學生從來不是上課做筆記的人,而是頻頻點頭微笑的人。精力若放在“形”上,就不在“意”上。

深入淺出
  還有“深入淺出”。想淺出,必須深入。不深刻掌握本質,就無法淺顯、輕快的表達。那些老百姓都聽得懂說得溜的諺語,都是代代人磨礪出來的真經。

找內賊
  你受了別人的傷害,得先反省你自己有甚麼脆弱。沒內賊,招不來外賊。被人罵,你就委屈,流淚。可你憑甚麼委屈啊?內心空虛、底氣不足,在在意外在評價。有人誇,你就得意,摔了一跤,可你為甚麼要得意啊?底盤不穩一吹就飄。若真修道人,不見世間過。因為它老在找自己的內賊。

小聰明
  小聰明最能蠱惑人心。因為人心虛妄,嗅味相投、同氣相求,就會信奸詐的話語。孔子的時代有個人叫少正卯,口才極好,錯誤的事能說得頭頭是道,令人信服。孔子也說不過他。後來孔子做了大司寇,立馬殺了少正卯。小人中的傑雄,必誅之。附帶說一句,孔子可不是個迂腐之人啊。

大隱混俗
  道家南宗有“大隱混俗”的提法。魚慾異群魚,舍水登岸,則死。虎慾異群虎,舍山入市,則禽。道家說上善若水。水就不會自己的個性,水總是順從。登岸的魚和入市的虎,都是不隨順。剛強者,死之徒。

人的四層關係
  人與人的關係分為四層。最好是相信,其次是不懷疑,再次是不相信,最差是懷疑。懷疑必不相信更糟糕。不相信就甚麼事都沒有。但懷疑會生出不必要的是非糾葛。不相信其實還蠻淡定。懷疑就會若即若離,若有若無。好在懷疑這個狀態不會持久。一般的結局都是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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