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目录归档:中医杂谈

中医看法交流,传统文化

有知识有内涵的中医笑话

不可余药
    从前,有一庸医,不学无术,却偏偏声称熟读《内经》、《伤寒》。

  一天,一位病人就诊,诉说几天前淋雨感冒,现感腹部胀满,烦燥不安等。这医生翻开《伤寒论》,念道:“伤寒有热,少腹满,应小便不利,今反利者,为有血也,当下之,不可余药(不可用其他的药),宜抵当丸。”于是,他照着书本开好处方,对病人嘱咐道:“回家后将药煎好,连药渣一起服下,这样才能有效。这是书上说的。”

  病人愕然。

覆杯则卧   
    有人患失眠症,去求教某医。这医生只开了半夏,秫米两味药。见病人半信半疑,这医生沉着地说,“至关重要的还在后头哩。服药之后,一定要将药杯翻过来放在茶几上,这样便能安睡。”

  旁人请教其中的奥秘,这医生解释道:“《灵枢•邪客篇》说:“目不瞑者,饮以半夏汤一剂(由半夏、秫米组成)。其病新发者,覆杯则卧’,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旁人笑道:“《灵枢》‘覆杯则卧’这个词可是用来形容药效神速的啊!”

锡饧不辨   
    戴元礼是明朝的名医。有一次,他因事进京,听说京城里有一位远近闻名的医生,医术高明,治病往往很快见效,于是,他决定去拜访这医生。到了那里一看,果然门庭若市,应接不暇。这时,刚好一位病人取药从戴元礼旁边经过,忽见那名医追了出来,对病人说:“煎药时可别忘了放入一块锡”

  戴元礼想:我行医这么多年,只听说金银玉石铜铁可入药,唯独没听说过锡能入药。这难道就是他的过人之处?于是,他施礼向那人讨教。

  那名医认不得戴元礼,不屑地说:“难道你没见仲景小建中汤与的‘饧’字吗?”

  戴元礼一听,乐了。张仲景小建中汤可从没说过用锡啊,倒是原文里有一“饧”字。饧者,饴也。饧原来就是我们爱吃的饴糖!

郎中止风   
    从前,有和尚、道士、郎中三人随大伙坐船渡河。船到江心,忽然刮起大风,渡船在风浪中颠簸不止,众人大惊,乱作一团,小船有翻沉的危险。船夫央求和尚、道土用法术止住恶风,稳住众人情绪。

  和尚欣然同意,他捻动佛珠,口中喃喃有声:“有请现音大士快把风浪制伏。”

  道士接着把手往南方一指,念道:“风伯雨师,各就各位,急急如律令。”

  他刚住口,只见郎中捻着银须,不慌不忙地开口道:“防风——僵蚕——天麻——乌梢蛇……—齐上阵。”

  众人疑惑不解,郎中笑道:“它们都是止风的药啊。”大伙—听,无不捧腹大笑,紧张心情顿时松弛了不少。

起死回生   
    鲁国有个名叫公孙绰的人,曾向别人吹牛说:“我能起死回生。”

  人们问他用什么办法,他回答说:“我平时能治疗半身不遂的病,现在只须再加—倍用药,不就可以起死回生了吗?”众人大笑。

退 热   
    —户姓杨的人家有个宝贝儿子患上热病,全身发烫,忙请张姓医生诊治。医生开药后离去。哪知病孩服下医生开的药,顷刻间便命归黄泉。这户人家悲愤不已,找这医生评理,指责他杀人不用刀。医生听了不服气,争辨道:“刚才病儿全身发热,现已全身发凉,说明热势已退,怎好来责备我呢!”

囫囵吞枣   
    有个医生常从中医角度向人介绍水果的吃法。一次,他向别人讲生梨、生枣的吃法,说:“吃生梨对人的牙有好处,但对脾胃有害处;吃生枣则恰好相反——对脾胃有好处,而对牙有害处。”

  旁边一人听过医生的介绍,自作聪明地接着说:“我有个好办法!吃生梨时只用牙齿咀嚼,不吞咽下去,这不就能对牙齿有好处,而避免损伤脾胃吗!”

  “那么,大枣怎么吃呢?”医生问道。

  他讷讷地说:“这不是很简单么。吃枣时不用咬,整个地吞下去就行了呗。这样既可健脾,又不至于损坏牙齿。”

神级的诊脉
  一朋友去看中医,大夫嘱托他每晚十一点必须睡。隔一周,诸症未除,复诊。中医号脉,正色道:还是晚睡,以后十一点前不睡就不要来看了。友大惊,感叹祖国医学真是博大精深。大夫又道:你昨晚12:14分以后才睡觉。朋友弱弱的问:能号的这么准呀?大夫:我微博上关注你了。

来自中医诊疗网手机用户

把我逗乐的诊脉方式(中医感悟)

女儿的师傅诊脉很有意思。他给人摸脉,把在一旁看的我给逗乐了

  女儿的师傅诊脉很有意思,他给人摸脉,把在一旁看的我给逗乐了。他对病人说:“你有胆囊炎、肾结石、子宫肌瘤、高血压……”病人不信,他就开检验单,让病人查。全都一一验证。

  真没想到,中医会这般发展。是呀,作为考官,如今许多病人来看中医时不是心怀答案,而是手拿标准答案———西医的检验单。对此,我并不为中医叫屈,因为中医在历史上一直是在不断检验下生存和发展的。

  女儿的师傅也用西医精确的量化指标时时与脉象、药量、药性做衡量对比,这使他比以往的中医人与西医有更多的结合点,对中医的诊脉、开药时时加以修正。

  中医就是在不断的校对、验证、修正中建立起来的,所以,又信西医又信中医在老百姓身上是一点不矛盾,中国人既上西医院检查,又找中医诊脉的局面看似有病乱投医,其实并不盲目。大量的西医检验单为中医的诊断提供了参数,对这些检验单的二次利用是不是提高效率?是不是有利于中西医结合?

  中医的整体思维就是把所有能考虑进去的因素全部加以考虑,当然也包括西医手段。

  一位香港中医治疗肝腹水,他知道按中医的理论该用泻法,但中医书上又不让对危重病人用泻法,因为泻伤津,病人受不了。这位中医大胆采用泻法,一泻再泻,将一个个病人治好了。他说,我不怕伤津,我给病人挂吊瓶、输液、补血,解决了古代中医解决不了的伤津难题。

  西医用放、化疗治癌症,病人受不了放、化疗的副作用,中医给予辅助性治疗,使病人能够完成西医的疗程。

  母亲有时面对虚中有实、实中有虚、补不得、泻不得的病症时,她的心情是比较矛盾的。这样的病着实说不破不立,或使其归实,或归虚,然后再重新调整。但这种治法在现代往往不被理解和接受。小时看母亲给病人开过药后,有时告诉病人,这付药下去后,病情会加重。我对此感到不理解,谁肯让自己的病情加重,医生怎么要把病人治重呢?母亲也有这一顾虑,所以,有时她会动员病人到西医那里去治一下,借西医之手为难解之病打开一个缺口,等病人回来后,母亲再一展身手,力挽狂澜,把病人治好。

  当有的病形成痼疾,造成五行失衡、偏枯,非一般药能解时,西医的干预正如大毒,改变一下五行胶滞的状态,给中医一个再创平衡的机会,这又有何不可呢?

  母亲研究西药,她还把西药弄来尝,像李时珍一样,根据西药使用后病人的反应来分寒热五味。比如,她认为青霉素性寒,表证的用上往往就变成里证,虽然把炎症消了,但阳气受抑制,对已接受西医治疗的病人,她总是把西医的治疗也纳入总体思考。我亲眼见母亲将中药与西药配伍着服用。

  我们这里有一个长于治小儿病症的中医,他看西医诊所挣大钱而眼红,便开了一家西医门诊。让我觉得可乐的是,同样是西药,他用的效果就比一般西医效果好,到他这来的患者特别多。先前我还为他转型成了西医而遗憾,后来看到他治病的立体打法,算得上是中式思维结合西式武器。

  女儿的一个同学,跟一个很有名气的中医实习。他惊讶地发现,这个中医还十分擅长用西药,其治疗效果要高出一般的西医,也就是说,做一名西医他也是高水平的,可他仍立足于中医。

  与西医要攻陷中医相反,中医从不排斥其他医疗手段,中医不具有战斗状态,只是容纳、吸收和包涵。

  女儿认为,西医的发展对中医是个促进,一个没有对手的武士是难以保持活力的。我也感觉到中医在女儿这产生了变化。女儿诊脉直接说西医的病名,说出西医的检测指标来。这又是女儿在西医院学习的成绩。在西医院,她借查脉搏而诊脉,她借写病历而分析各种指标和数据,而这些分析又被她融进中医中,这使她与病人交流时更方便、快捷。

  中西医结合的问题在于人的大脑可能还不适应东西方思维的切换。

  有人说中国传统思维是僵化思维应该铲除。我觉得铲除中式思维是不可能的,因为这是人的大脑具有的思维方式,只能压制一时,不可能铲除。如真能铲除,对大脑来说也是损失。我认为中西医之争与其说是东西方文化的冲突,不如说是对人类大脑进化的一次挑战,从猿到人,人的大脑进行了好几次类似这样的进化。中西医真是水火不相容吗?意象思维与逻辑思维真就不能统一吗?人的大脑发展到了极限了吗?

  我想,用中国思维思考以上问题,考虑如何达到水火相济,达到中西方文化的和谐,推进人类的大脑进化,比铲除一个保留另一个要明智得多,因为中国思维理解的冲克关系不是绝对的斗争和你死我活的关系,而是有如火对金的锻造,金对木的制造。中西方文化的冲突很可能将我们“冲”起,给我们创造一个建立大文化的契机。在新的大文化中,中西医的结合将得以实现。

  女儿也认识到,作为一个现代医生,西医临床是必须拿得起来的。我说,你不能当一个病人需要你抢救时,你说你是中医,无法给予紧急处置。你也不能因为离开医院和医院的设备就无法对病人进行救治。更不能以这是两种思维为借口拒绝对病人进行中西医结合治疗。我说,中西医结合百余年的失败之路并不说明此路不通,中国文化能不能杀出一条生路来,我把希望寄托在中医这里了。医生这个概念在今天会被赋予新的内涵。

来自中医诊疗网手机用户

学中医最有前途

主编按:从非中医非西医的第三方角度发出这样的声音,给了我极大的震撼。转载这篇文章,我经过了反复的思考。因为这篇文章可能会引起西医人士的强烈反弹,也担心引起中医人士对西医学的完全排斥。考虑到本文作者为经济学博士,非中医身份,而且原文已经发表在正规杂志上,CNKI可检索到。因此斗胆转发。望中西医们理性深思,海涵!

  去年11月下旬我在桂林讲课时,连续接到两个电话,都是告诉我,杨德明老师得了肺癌,而且是晚期,能不能想想办法。我的第一反映是找一位好中医。回到北京后,杨老师仍在北大医院接受化疗。一个多月的化疗下来,钱花了6万多,人瘦得皮包骨头。据医生说,化疗延缓了病情的发展,不过最多还有三、五个月时间。好在杨老师头脑还很清醒,我强烈建议杨老师接受中医治疗,杨老师欣然同意。但是,北大医院拒绝接受中医进场治疗,杨老师一时有些犹豫。

  后来,科技部中医战略课题组的朋友推荐了王文奎医师,终于决定转出北大医院,单独接受中医治疗。一个多月后,我在家接到杨老师的一个电话,他兴奋地告诉我,最新一次胸腔积水化验结果发现,积水中的癌细胞已经消失了,而原来在北大医院化验时,积水中癌细胞密度很高。现在,饭吃得下了,睡觉也有改善,精神状态好多了。这个好消息在朋友们中间立刻传开了,一位朋友说,看来,接受中医治疗是一个战略转折点。

  我为什么对中医情有独钟呢?起因是5年前我母亲得胃癌去世。她的胃癌发现得很晚,多次做胃镜以为只是一般性的胃炎,最后一次从绍兴到北京来做胃镜,才发现癌细胞。北京肿瘤医院的一位大夫认为可以动手术切除,但一打开发现已经广泛扩散,只好合上等死。这期间,我目睹了母亲的痛苦万状,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为什么西医一定要找到癌细胞才能确诊病情?在没有胃镜的时代,西医怎么诊断癌症?不能诊断,又怎么治疗?西方古代和近代的人得了病怎么办?

  这样,我逐渐发现,20世纪西方医学界的进步首先是在诊断手段上。然而,严格地说,这种诊断手段的进步是光、机、电技术的进步,而不是医学的进步。例如,小肠镜是一粒类似感冒胶囊的东西,实际上是一架自带光源的微型摄像机,能够把小肠内部的情况拍摄下来,并通过无线电波传递到身体外的接收器上,再将接收到的信号输入计算机进行处理。

  这是医学的进步吗?还是光、机、电技术的进步?大医院最先进的诊断设备,如CT、彩色B超、核磁共振等等,全都是光、机、电技术的进步。当然,光机电技术不仅应用于诊断,还应用于治疗。

  我有一位搞计算机的朋友,发明了一种电化学治癌仪。当时我很惊讶,一个根本不懂医学的人,怎么可能发明治疗癌症的仪器呢?现在明白了,治疗癌症的人并不需要懂得癌症的发病原因,亦即不需要懂得医学,只要能找到某种杀死癌细胞的技术手段就可以了。发明X光、CT、肠镜、胃镜的人,我相信都不懂得人体的复杂性,都只把人体看成一架由无数零部件构成的机器。用X光照射人体,就像海关用超声波探测集装箱里的走私货物一样。

  西医第二大给人印象深刻的成就是外科手术。20世纪的外科对于人体的骨胳、肌肉、神经、血管和各种器官的细微结构研究得更清楚了,然而,在人体观念上,仍然是19世纪尸体解剖学的观念,即把人体看成是一架静止的、结构复杂的机器,对于人体内部各种复杂的相互关系则完全缺乏了解。

  例如,有的人由于长期心情忧郁而导致胃溃疡甚至胃癌,但是,无论在什么时刻打开人体,外科技术能够发现这种联系吗?外科医生只能看到人体某一时刻的状态,严格地说,甚至某时刻都看不到。由于人体被打开,人体内部的各种状态就发生了重要变化。

  打个比方说,人体是一条奇妙的不停运动的河流,外科医生甚至一次都不能踏进这条河流。非要踏进去,则河流必将发生改变。所以,外科技术的进步实际上只能解决骨折等瞬间性、局部性的疾病。有人可能以为,对于那些长期积累形成的器质性病变,外科也是挺有效的呀,比如心脏搭桥,比如肾脏移植。

  但是,如果能够了解器质性病变的发生、发展机理,中断甚至逆转这一进程,为什么要开刀呢?要知道,开刀并不能消除导致器质性病变的原因。这部分胃切除了,可能下一部分的胃又出问题了。这个肾换了,另一个肾又坏了。外科技术如此滥用,这究竟是病人的福音,还是病人的祸根?正如杨老师的肺癌,如果有药物可以使癌细胞转化为正常细胞,为什么要开刀,为什么要化疗、放疗?究竟是只能靠开刀算医学,还是能够诊断病因、病机,调动人体自身免疫功能的中医算医学?

  西医给人印象深刻的第三大成就是抗生素。现在通过肠镜、胃镜、CT、核磁共振,诊断结果出来了,在身体的某一个部位,例如,结肠部分发现了一处炎症。为什么会发炎呢?按照中医理论,炎症只是一个结果,是人体内外部环境发生某种失衡的结果。只要调节好平衡,即调节好阴阳、寒热、虚实等平衡,炎症自然就消失了。

  问题表现在局部,但原因可能在整体。问题表现在结肠,但原因可能在脾胃。这是对病情因果关系的一种整体论观点。但是按照西医的原子论观点,结肠发炎肯定是由于某种细菌引起的,只要找到能够专门杀死这种细菌的某种抗生素,炎症就会消失。正是按照这种理论,西医在20世纪发明了无数种抗生素、消炎药。现在医院药费收入中各类抗生素的销售额大约占40%–50%。

  怎么知道某种药物能够杀死某种细菌呢?化学合成药物,在小白鼠身上做动物实验。因为人和小白鼠都是由细胞构成的,能够杀死小白鼠身上的细菌,就能够杀死人身上的细菌。如果找不到某种特定的化学药物呢?病人就只好等待最新实验成果了。

  事实上,据我所知,西医至今就没有找到治疗结肠炎的特定抗生素。靠一些广谱抗生素,服药时好了,药一停又犯。进一步,就算找到了某种特效抗生素,还会产生副作用。人体内部是一个百万细菌的生态俱乐部,抗生素杀死某种致病细菌的同时,也会杀死起正常作用的其他细菌,破坏人体内部的各种微妙的转换和合成机制,产生广泛的副作用。

  更加麻烦的问题是,细菌与抗生素之间还会“博弈”。很多人知道棉铃虫和杀虫剂的故事。一些棉铃虫被杀死了,另一些具有抗杀虫剂能力的棉铃虫生存下来,继续繁衍,需要研制新的杀虫剂。正是这种机制,迫使中国产棉区从华北平原迁移到新疆地区,因为山东一带的棉铃虫具有抗药性,而新疆地区的棉铃虫还不具有抗药性。同样,一些致病细菌被抗生素杀死了,另一些具有耐药性的细菌又产生了,需要研制新的抗生素。

  由此,我以为,这第三大成就即种类繁多的抗生素的研制,实际上是化学的进步,而不是医学。化学的进步还表现在化验技术上,通过对人的各种体液如尿、血液、唾液等的化验分析,统计出人体的正常值和异常值。

  综上所述,20世纪西医的成就主要是靠光、机、电、化学、生物学等技术手段取得的,在医学观念上,则仍然停留于19世纪的原子论和机械论上,因而对人体内在的整体性、变化性还一无所知,对于解决复杂疾病无能为力。

  相反,在缺乏光、机、电、化学、生物等技术手段的古代,由于在人体哲学上持整体的、变化的观念,中医能够解释病因和病机,并发展出相应的治疗手段和药物,能够治疗复杂疾病。事实上,我自身的结肠炎就是靠中医治好的。究竟什么时候好?靠什么药治好?我并不知道。我只知道,吃了一段时间中药后,再做肠镜,就找不到炎症处了。

  一位朋友听我讲了对中西医的看法后,告诉我一个发生在他夫人身上的故事。10年前,他夫人也得了癌症,西医告诉她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这位朋友病急乱投医,找到东直门中医院的施汉章大夫。病人已经失去信心,没敢去医院。就凭口述病情,施大夫开了处方。一个多月后,病情明显好转。现在,他夫人还活得好好的。去年春节,我们两家还一起吃了饭。一旦认识到中西医在人体哲学上的不同,我便对中医发生了浓厚的兴趣。

  我终生抱憾!母亲生病时,我还不懂比较中西医优劣长短,我还像普通人一样迷信西医。如果西医宣布一个人的死刑,那就是科学在宣布一个人的死刑。现在我知道,西医宣布死刑,常常是西医在宣布自己的无能,是西医在宣布自己的人体哲学的错误。

  我甚至认为,西方医学体系在错误的人体哲学支配下,正在从错误走向更深的错误,其具体表现就是从细胞生物学(产生抗生素理念)走向基因生物学(寻找犯罪基因、疾病基因),从基因生物学走向分子生物学。这是西方医学的原子论思维的继续。如果病因不能在细胞层被找到,就到基因层去找;如果基因层找不到,就到蛋白质层次去找。这样,很可能就根本上颠倒了疾病的因果关系。

  现在,医学院的学生都把分子生物学当作未来医学的至高点,甚至一部分中医学院的学生也如此,这是非常值得担心的。这样培养出来的学生,很可能离单细胞生命越近,而离人体越远。在一定程度上,我认为马克思的理论也有强烈的原子论倾向。所谓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在人体就是细胞决定整体,基因决定整体,直至分子决定整体,原子决定整体。窃以为,他的理论并不能很好地解释社会运动。在新中国,原子论的思维方式在相当程度上是通过马克思主义传播的。

  更让我担忧的是,如此幼稚的原子论、机械论的人体哲学,居然统治了全世界的医学界。西医把自己宣布为唯一的科学,扼杀其他各种整体论、运动论的人体哲学指导下的传统医学,特别是扼杀中医。如果在西医治疗下病人死了,这是病人该死;如果在中医治疗下病人死了,这是医疗事故。如果在西医治疗下病人好了,这是西医的科学性、必然性的结果;如果在中医的治疗下病人好了,这是偶然的、无科学根据的、不可重复的奇迹。

  更加严重的是,即使中医能够按西医的统计标准可重复地治疗疾病,西医还是傲慢地拒绝承认。2003年的SARS疫情在广州爆发时,广州普遍采用中西医结合治疗,疗效非常明显。到2003年5月中旬,广州中医药大学附属一院治疗50余名病人,无一例死亡,平均退烧时间3天,且医护人员无一人感染。而钟南山院士所在的西医型医院治疗的117名病人,有10人死亡;其中有71名病人接受中医介入治疗,仅一例死亡。也就是说,在人称“抗击非典第一功臣”的钟南山领导下的医院里,接受纯西医治疗的46名病人中,有9人死亡。[1]

  同样值得提及的,接受中医治疗的病人没有后遗症,而接受西医治疗的病人则大量出现肺部纤维化和股骨头坏死症。治疗费用对比也极其明显。北京小汤山医院的西医治疗调集了亚洲地区各国的呼吸机,每台呼吸机用完后就被焚烧销毁,仅此一项每人花费即达上万元。本来,广州中医治SARS疗效明显,应该可以在北京推广。但是,由于SARS后来被定为传染病,按规定病人只能由传染病院收治,北京各中医院就不敢收治病人了。因为没有哪个中医院的的领导敢保证,中医治疗不死人。西医治死多少人都是允许的,中医治死一个人就是医疗事故。按照西医理论,治疗SARS,需要研制出特效抗生素。然而,在至今仍无特效抗生素的情况下,某些领导机关仍然只允许西医治疗SARS,这就是非常令人奇怪的事了。

  。。。。。。

  昨天,我在电话中向一位朋友推荐王文奎大夫。这位朋友的父亲得了肺炎,也在北大医院接受治疗。肺炎固然有所好转,但其他脏器却出了问题。通话快结束时,我突然意识到,社会上的确普遍存在着西医迷信。如果作为儿女让父母接受中医治疗,父母和亲友都会私下里认为是孩子不孝。可悲啊!可惜啊!

  中医沦落到这个地步,究竟是什么原因呢?从直接原因看,因为中医里的良医少,庸医多。一剂中药几十味,像霰弹枪打麻雀,瞄得不准,总有一味对症的。一些病人也相信中医,特别是在中小城市和乡镇农村,由于中医医疗费用低,受大城市的西医至上论的污染少,找中医看病,但是常常找的是庸医。虽然一时治不死病,但也治不好病。一来二去,病人失去了对中医的信心,还是找西医开刀动手术,搞“暴力革命”。

  然而,庸医为什么会这么多呢?这又与中医的西医化培养有关系。中医需要靠师传。因为中医面对的是一个复杂的矛盾综合体,其中有无数层矛盾在发生作用,有主要的(系统级),有次要的(器官级),有二次要的(组织级),有三次要的(细胞级)。每一级矛盾中,有又主要矛盾至次要矛盾多个层次。其中每一对矛盾单独解决都比较容易,都有一定的章法可循。

  但是不同级别的不同矛盾相互作用,怎样能够辨证施治呢?单一的原则不行,多个原则在一起相互打架还有原则吗?所以,需要原则间的平衡、协调,需要找到主原则和次原则,理清阳和阴的关系。每一个病人的病情不同,即矛盾关系的组织不同。同样的病症,其病因可能完全不同;同样的病因,其表现的部位和方式也可能完全不同。

  因此,培养中医就像培养国家总理,既需要靠临床实践,也需要靠师传。这才有“不为良相,即为良医”的说法。中医用药讲究君臣佐使的配伍,君药攻主要矛盾,臣药加强君药的力量,佐药攻次要矛盾并克制君药的毒副作用,使药调和药性。这就像整顿一个管理混乱的企业,不但要撤换主要领导人,整顿士气,调整市场战略,开发新产品,加强质量控制,还要循序渐进,防止在整顿期间失序,造成资金流失,客户流失,技术流失,亦即要懂得安抚人心,注意打击一小撮,保护大多数。

  所以,单纯学院式的中医培养只能培养解决单一型问题的科级干部,培养不了总理。这种科级干部,就是那些守着一、二张方子吃一辈子的中医。这种中医守株待兔,碰到病情对他的方子了,他就成“神医”了,对不上,就成庸医了。从外部统计角度看,病人得出的结论是,这是个庸医。

  真正的良医用药以变应变,出神入化。如1957年,北京流行乙型脑炎,名医蒲辅周先生治好了167例脑炎,用了98个不同的处方。然而,西医领导的卫生部居然认为,正因为每个处方解决了不到2个人的问题,所以蒲先生的医术没有统计意义!用西医的这种机械论方法来领导、评价中医的整体论,如同让幼儿评价成人行为一样,可笑复可叹。

  用西医的模式改造中医的结果是,据估计,解放初全国大约有良医5000名左右,到现在只剩下500名左右。更加令人费解的是,按照卫生部颁布的《执业医师法》,那些没有学历、不懂得外语、却长期行医、声望卓著的中医师,将得不到营业资格。本文多次提到的王文奎大夫,严格地说,就没有卫生部认可的行医资格。不是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吗?怎么到了医疗问题上,却成了西医是科学和真理的化身,有资格否定其他医学呢?

  事实上,西医承认的只是原子论、机械论的科学,是牛顿力学时代的科学。遗憾的是,尽管牛顿力学开创了力学新时代,但其影响却过分扩展了。真理往前走一步便是谬误。自从牛顿力学诞生起,西方思想界和医学界便沉迷在牛顿力学中。思想界的洛克、斯密,其中一定程度上包括黑格尔和马克思在内,都深受牛顿力学影响。

  然而,牛顿力学只适合一个确定的、可逆的、机械的、可分割可孤立(原子论)的宏观物理世界。西方自然科学的发展事实上很快就超越了牛顿力学世界。热力学、化学、生物进化论、量子力学和相对论的发现打破了这个确定的、可逆的世界,带给我们一个高度复杂的、不可逆的、偶然性的世界。但是西方医学界完全与自然科学的变化相隔绝,停留在牛顿力学时代。

  所以,从事系统论、控制论工作的大科学家钱学森曾经说过(大意):西医处于幼年时期,再有四五百年才能进入系统论,再发展四五百年才能到中医的整体论。[2]

  然而,尽管中医和中国传统文化对人体和社会的认识都可能远远领先于西方,但是,近代中国被用牛顿力学思想武装起来的坚船利炮打败了。本来,师夷之长技以制夷,“中学为体、西学为用”,完全可能解决中国在科学技术上的问题,然而,由于当时中国社会被慈禧这样的“庸医”所统治,缺乏“中学之体”,在甲午海战中再度失败。全国舆论不分“庸医”“良医”,抛弃了“中学”,掀起全盘西化的浪潮。[3]

  辛亥革命后,北洋政府以“中西医难兼采”为由,“决意废弃中医,不用中药”。1929年南京政府以“旧医一日不除,民众思想一日不变,新医事业一日不能向上,卫生行政一日不能开展”为由,通过“废止旧医案”。这些举措虽然遭到民众的强烈反对,不得不偃旗息鼓,但是,仍然给中医以巨大打击。解放后,尽管毛泽东倡导中西医结合,但是由于卫生部基本上是西医的一统天下,中西医结合的结果是西医为主结合了中医,使中医沦为二等公民。80年代后,全盘西化论再度甚嚣尘上,中医从二等公民再退而成为三等公民,甚至面临被灭绝的危险。

  实际上,真正的中西医结合只能是“中医为主,西医为辅”。中医可以防微杜渐,将绝大部分病情消灭在萌芽或成长状态,到病情发展到完全不可逆转的阶段,再用西医的“暴力革命”。至于何种病情为完全不可逆转,则需要取决于中医的治疗水平。对于像王文奎这样的医师来说,肺癌晚期仍然可以逆转。对于技低一筹的中医(也是良医,但医术水平稍低)来说,肺癌早期和中期可以逆转。如此,则可能形成一个以少数杰出良医,多数普通良医形成的中医网络,以远低于西医的成本,覆盖全国城乡。

  同病相怜,猩猩相惜。在医学界,中医是非主流。在经济学界,我也是非主流。非主流的体验是相似的。在经济学界,一个数学出身的经济学博士,尽管他对经济史一窍不通,尽管他对经济和社会的复杂性毫无了解,但他可以玩弄统计数据做模型,可以写文章发表在国际学术刊物上,可以凭借在国际刊物上发表论文的名声对经济政策指手划脚,就像一个学习分子生物学的医学博士可以对一个病人任意处置一样。经济被搞坏了,病人被治死了,他们却是科学的化身,可以不负任何责任,他们责怪病人不是他们的典型病人。

  呜呼!不如归去学中医。

[1][2]摘引自:中国科学技术信息研究所《中医药战略地位研究总报告》

[3]有关论述,可参见我的:《重新认识中国历史》,《天涯》杂志2005年1月号。

【本文发表于《中国社会导刊》2005年05期,作者韩德强,经济学博士,原标题为《中医是怎样被淘汰的?》,后经网友改为《学中医最有前途》之后在网络上大量传播开来,今采用后一标题。转载文章,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

来自中医诊疗网手机用户

废除中医将陷科学于不仁不义

       正因为中医有理论,所以他才能在用药时是医,不用药时也是医

  中国人明白偏方治大病、四两拨千斤的道理,知道人不可貌相,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知道有藏龙卧虎的事和一物降一物的道理,所以并不因中医从门前拔两把草药治病而小瞧它,也不像有的人那样认为这是欺骗而悲哀。

  我对女儿说,世界上并不需要那么多的聪明人。在侦查破案中,聪明人的工作效果并不好,并不是罪犯魔高一尺,侦查人员就要道高一丈。那些看上去笨笨的,用笨办法在一个个细节上下功夫的侦查员才是破案率最高的人。我相信,中医如果回归到传统轨道,脚踏实地去做一桩桩具体工作,就能在医疗工作中发挥很大作用。

  中医的可贵之处还在于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可以审视西医的立脚点,中国文化对世界文化的作用也是如此,这是很难得的。为什么非要把我们研究传统文化的行为理解为是光大国粹呢?难道医生研究病毒是为了传播病毒?如果我说,我研究中国文化的目的是为了用中国之石攻西方科学之玉行不行?我打磨一个中国金刚钻想揽点西方的瓷器活可不可以?

  捍卫科学可以,但不是把对手消灭这么个捍卫法。把西医的人体纯净思维方式用在捍卫科学上就会把中医理论当成是与科学理论尖锐对立的敌人。都知道我们学习的目的是为了多获得一双看世界的眼睛,多获得一个思考问题的大脑,而中医作为东方思维的代表就没有现代科学需要借鉴的东西吗?

  以科学名义对中医赶尽杀绝是陷科学于不仁不义之地,非真正热爱科学之士所为。批判的逻辑把人分成对和错、智和愚、好和坏、贵和贱,其功能不是知识和理论的互补,而是排除异为己,外带价值评判。所以,我们经常会看到,在学术之争中充满了讽刺、讥笑、污辱和谩骂。一开始我还认为这是修养问题,后来认识到这是逻辑问题。这个逻辑所犯的最大错误是不尊重人,否定别人的生命价值和人生意义。难道一个理论是正确的就可以是反人类的?

  对中医持废医存药观点之偏可以从治国之理上看出。百年来中国的社会问题正是一段时间以来过于用药,头疼医头,脚疼医脚,形成了药物迷信和药物依赖的治疗结果。在我们的潜意识中总认为世上存在一种灵丹妙药,只要找到这种药,就能把中国的诸多毛病治好。

  很多人相信自己找到了包治百病的灵丹妙药,结果全用上了,效果却不理想。如果这时有人说,停药,休息养生,恢复阳气,只用点健脾胃的药调养,你是不是认为这人不是医生,不科学?如果我们把医就理解为药,那么就会药外无医、治外无医,我们就将陷于药和治中不能自拔。

  正因为中医有理论,所以他才能在用药时是医,不用药时也是医。古人为什么把医生和宰相相提并论是有道理的。

  西式思维的最大特点就是把离自己最近的前位当原因,后位当结果。用这种思维下围棋,围棋就是天下最简单的棋了。亲朋好友有个头疼脑热,我总劝他们不要急于采取治疗措施,而是先“观察三天”。我们现在做事往往不给事物发展变化留有余地,判断事物时也不给事物自身规律留有空间,总是在第一时间介入,而许多问题恰恰出在这一介入上。

  一个熟人说他最近做了手术而身体虚弱。他叙述了手术经过后,我一声没吱。他是一个上进心很强的人,单位搞竞聘上岗,他的群众信任票没过半数。他没想到会是这一结果,接受不了现实,顿时感到胃痉挛,吃不下东西,连口水也喝不下去。到医院诊断为贲门狭窄,开刀做了手术,术后身体就一直不好。我心里暗暗骂医生心实,其实只在他胸口划个小刀口,骗他说做手术了他就能好,何苦真给他做大手术?

  中医的合理性是随人类的发展走向而变化的。可以说,人类让它合理它就是合理的,让它不合理它就不合理,这要看人类向哪个方向发展。人类顺应自然,就会认可中医;违反自然,别说要铲除中医,就是毁了地球也在所不惜。所以,人们要取缔中医不是中医的悲哀而是人类自身的悲哀。

  当科学有一天基本取缔人的身体时,中医也真就没有什么用武之地了。女儿摸脉有时会感到困惑,看到她迷惑不解的表情,她师傅就接过手来摸,问病人:“做过手术?”“出过车祸?”师傅告诉我女儿,手术和车祸都可以改变人原有的气血运行方式,遇到这种情况就给以脉诊病带来很大困难。如今手术使用得如此频繁,最终会使气运学说在人体上失效,当人的身体器官被摘除太多,移植太多,放置塑料、金属太多时,中医还如何诊断,还调什么气血?那时中医还不灭亡?

  可以说,我对阴阳五行的认祖归宗是从西方绕了一圈转回来的。中国人讲“根”,根是历史,是传统,埋在土里的历史是无枝无叶的,必须要得到当代的阳光和雨露才有枝有叶,枝繁叶茂时我们只觉得与当代有关系而不觉得与根有什么关系,只有当这一代的枝叶凋零时,我们才会在叶落的过程中认识到什么是归根。

  西方不是把阴阳的内在动力解析为五行而是直接把矛盾的两个方面转化为“水”、“火”两行。“水”与“火”没有“木”来“通关”就只有克而没有生,只有斗争而没有调和,只有否定之否定而没有肯定之肯定。只讲两行不讲五行,水火就只有你死我活的冲突、对立和斗争;而没有通过木的生和助,通过金和土的宣泄和抑制,没有五行周转这一“永动机”形成的“生生不息”就不会有“水火相济”的景象。用阴阳学说容纳矛盾论,把对立的两方面作为两行再加上三行成五行,会使理论更丰满。

来自中医诊疗网手机用户

再来8个中医相关的智慧语录

学问长进与精神升华
  物质获取的过程中如果缺乏精神境界的升华。就如同《天龙八部》里黑衣老僧所云,所学武术绝技越多,就需更高的佛学修为化解戾气。否则只会走火入魔。富二代的纨绔子弟,有钱没命花。没信仰、没宗教、不信因果的中国,在这条路上狂奔了三十年。值得提醒的是,学问的长进与精神升华不是一回事,也需后者以滋养。这就是很多科学家最终笃信宗教的原因。
 
志闲少欲
  志闲少欲的志有两个意思。一个是对过去的记忆,比如记日志;一个是对未来的期望,比如志向。吃饭的时候就吃饭,不要想着小时候吃饭老挨骂的事,也别挂念着未来要天天拿燕窝漱口。志闲,就是把过去和未来都放下,就是活在当下。志下面是个心,牵动的是心念,修炼的是心性。
 
恬淡虚无
  “恬淡虚无”的每个字都包含一个层次。恬是恬不知耻的恬,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受辱后要自己安慰自己,像动物舔自己的伤口,要有阿Q精神。别太受伤。没心没肺能吃能睡,指的就是这套功夫。淡是淡定,需求少,不为世俗所动。虚是虚心,虚心后方能敏感,方能容物,感知世界。最后是无,有生于无。接近于佛家的空。
 
道法术器
  任何事都分“道法术器”四个层面。道是自然天地所遵循的规则。法是“水去为法”,人类学习、模仿自然而定的规矩。术是操作层面的技巧。器是工具。从北京去广州,开什么车是器,开车熟练程度是术,走高速还是山道、是否遵守交通规则是法,朝什么方向开是道。如果南辕北辙,器、术、法再好,都到不了。
 
惭愧的商人
  现在人“需要的不多,但想要的多”。梁冬采访过四个著名广告人,问你们忽悠人买了那么多本不需要的商品,有何感想。四个都说:“惭愧”。现在的广告里,忽悠人在运动后喝冰镇饮料,穿奇形怪状的鞋和衣服,硅胶隆胸、整骨美容,吃冬虫夏草。现在人都是到垂死那一刻才明白,自己被欲望勾魂夺魄。现在的商人都是到入狱或退休后才明白,自己干的其实就是卖白粉,靠勾引人不良欲望挣黑心钱。
 
忧和虑
  忧和虑是两回事。忧是怕不好的事发生。虑是怕好的事不发生。休假在沙滩上晒太阳还想着老板会不会打电话来,是忧。沙滩上晒太阳还不停刷微博找刺激,是虑。忧是阴性的。虑是阳性的。忧的人不一定虑,虑的人不一定忧。都是病。忧的人不妨多“虑”点好事。虑的人可提醒他“忧”点坏事。阴阳对治。
 
太阳与良知
  佛说万物皆由心造。那太阳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其实良知是这个地球上最像太阳的东西。它远在天边,你永远摸不到它。但它的光芒永远照着你,它一直就在那里。你难免有忘掉良知的时候,被贪婪痴迷占领,这便是黑夜。但不用多久,你就开始眷恋良知,它又会按时回到你身边。这便是天亮,太阳喷薄而出。太阳极像是人类良知所形成的共业。
 
月亮与恻隐之心
  如果太阳是良知,那月亮是否象恻隐之心?月光是反射阳光,就是良知的另一种表现。良知属阳,是积极健康的情绪,与民同慈。恻隐之心属阴,对于苦难毒恶的反感,是与民同悲。夜不会黑到底,阴中总是有阳,恻隐之心是对厚黑的反弹。

来自中医诊疗网手机用户

拎着三根手指走天下

  虽然来找母亲看病的人很多,好多人对母亲甚至推崇到迷信的程度,但我小时对此不以为然。

  我尊崇的是西医,这来自父亲的影响,父亲在大学教书,信奉科学,追赶时代潮流,总是能最先获知最新的科研成果,并为此兴奋不已。我为父亲描绘的科学蓝图所吸引,相信科学能无限地解决人类遇到的所有问题。如果说科学有什么问题的话,那就仅仅是时间问题。

  西医就是科学在医学界的首席代表。

  父亲对我说,在青霉素发明前,每到春季,病死的孩子扔在郊外,比草捆子都多。看看如今的人口增长率,就是西医保障的结果。过去,人们对男人最担心的是“车前马后”,对女人最担心的是“产前产后”,如今西医的手术将这个问题解决得令中医望尘莫及。西医难道不够伟大吗?我认同父亲的说法。

  没事的时候我喜欢逛医院。医院可称作科技博览会,各种检测手段之高超,令人吃惊。我在省医院看到什么“肌电”、“射线”之类的大型仪器,已觉得够登峰造极了,可到北京的医院,人家医生一挥手就是:“去做个基因检测”。其检验报告单上没有一个汉字,密密麻麻的全是英文字母、数字符号、配以彩色基因图谱。我看不懂,可还是久久地看,这些尖端科技真是太有震慑力了,我怎能不被它震慑得五体投地呢?

  西医院高大、亮丽,先不说能不能治好病,光挨个设备过一遍,便死而无憾了,因为你可以通过片子、屏幕等亲眼看到置你于死地的肿瘤、病毒的形象。西医直接治病,直接用刀切割肿瘤,用射线杀“病”……而且各种报告单在你手里攥着,让你死也死得心里明白。

  我曾在一套现代化手术室的候诊间等候一位专家。护士一会告诉我:“正在打洞。”一会说:“在造隧道。”一会又说:“开始搭桥。”我觉得这个医学专家是个地地道道的工程兵,正在修建新的铁路干线。

  相比之下,说中医怎么原始都不过分。中医没什么设备,一些老中医甚至就在三尺蓬屋里给人看病,设备就是三根手指头。母亲就讲“拎着三根手指走天下”。母亲的诊室就是在家里。后来她病了,躺在床上也给人摸脉。

  中医的这种简便性使母亲常在深更半夜被人用车接走,潜入医院,给脑炎的病人敷药,给中风的病人扎针,给要死的人诊脉……

  中医的治疗手段不过是针灸针、刮痧板、火罐之类。更多的医生连这些也不用,仅用廉价的草药。一位中医曾告诉我,每一地所生长的草药就足以治疗当地的绝大多数疾病了。

  母亲虽然没什么设备,但看的病却不少,除了不正骨,不开刀,她什么病都治,不分科,不分男女,什么样人都有,什么病都有。经常有刚出生几天的婴儿被抱到母亲这来,或抽、或烧、或将死。母亲拿一根细细的针灸针,扎扎手,扎扎脚,扎扎肚子,往嘴里抹点药,头上敷点药,孩子就好了。母亲看婴儿不摸脉,是看手,看手指上的血管和掌纹等。有时她看过婴儿的掌纹后会轻轻叹口气,我就知道这孩子是智障。

  如今,看人们治疗银屑病,治疗再生障碍性贫血等病非专家不可,我就感到奇怪,医生就是医生,还分什么专家?专家的含义是不是单项分高于普通医生,综合分低于普通医生?可我小时看母亲治这类病都是平常病,也是手到病除的病。看如今专家治银屑病告诉患者绝不可沾酒,我就想到母亲治这病恰是服用药酒,只是治疗再生障碍性贫血时药稍贵。记得母亲有一次开了药方,再三劝一位中年妇女说她15岁的女儿得的病得抓紧治,一定不要疼惜12元钱,把药抓了给孩子吃。后来那个孩子死了,母亲很奇怪,一打听,那母亲果然是舍不得12元钱,没给孩子吃药。

  中医治病缺少设备和手段,这是我小时看到的中医的缺点。但是随着科学技术的发展,看病不是越来越简便,而是越来越复杂。过去医生可以背着药箱出诊,现在是救护车拉着病人到医院就诊。因为在家里已经看不了病了,便是救护车里仪器、设备也不少。现在的医生离不了仪器,所说的大医院含义就是拥有大量仪器。走好几个城市的医院只是为了确诊已属正常。我这样看病时就自嘲说,与其说是用仪器给我检病,不如说是我检阅机器。尤为令我感到奇怪的是,同样的检测设备,每到一个医院便出一种检测结果,这诊断也就不一样,所以好多人就一路看过去,一直看到北京、上海为止。这病看得是不是够麻烦,够复杂?这医疗成本有多大,普通老百姓能这么看病么?

  小医院为了生存,就会几个医生集资买一台仪器,然后尽一切可能让病人用上这仪器,这台仪器赚的钱只有投资的人才能分成,于是,一个机器一个“坑”,病人到医院躲得了这个坑躲不了那个坑,都是坑钱的。

  物极必反,看病太复杂了,有时反倒使我怀念起母亲那“三根手指走天下”的中医气概了。这使我意识到诊断方式简单也是中医的长处,让医生走天下总比让病人走天下要好。

  从前给皇上看病的设备也是三根手指头,与百姓看病无异,皇上治病喝的也是中药汤。所以,百姓有羡慕皇上荣华富贵的,却没有在治病上羡慕皇上有什么特殊的。但在没有了皇上的今天,却因治病的复杂程度将人重新划分出等级来,产生了新的不平等。有一部分反对中医的人就是出于看人家在西餐厅吃饭而不甘心自己在小饭铺吃面的心理。在生死攸关的问题上,医疗上的不平等极大地刺激着人们的神经。

  有人认为医疗本身具有的趋高性是现存问题的症结,都想找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药。可我认为,人们真正需要的是最好的建议,需要信得过的医生朋友。从母亲的行医实践中我总结出这一点。

来自中医诊疗网手机用户

为什么中医摸脉能知道什么病?

  到底中医摸脉能不能知道什么病?答案是肯定的。但是,必须承认这种以脉测证的方法可能不准确。中医历来强调四诊合参,单纯分析由一种手段获得的信息,肯定不如对多种手段获得的信息的综合分析。

  经常有学生问我:“老师,为什么摸脉能知道百病呢?”,我告诉他们,因为大多数人找医生是为了看病,除非他故意捉弄医生(或者病人是哑巴,一进来就把手伸出来让医生诊脉),否则至少会说一两句话,而这一两句话往往就是主症,也就是病人觉得最难受、最急需解决的问题;其次,除非过去男女授受不亲,否则医生通过观察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捕捉到患者神、色、形、态等信息,望诊就有了;无论是声音或是气味,医生都可以在与患者接触时通过听觉和嗅觉获取信息,闻诊也有了;再加上切诊。

  这样,我们已经拥有了望诊、闻诊、切诊和主诉等信息,说简单一点,在诊完脉之后,四诊已经有了“三诊半”,因此,具备了判断病证的基本条件。所以,中医四诊是一个综合过程,一定要全面周到才能做到规范准确。正如《内经》所说:“上工欲会其全,非备四诊不可”,这是中医诊断的一个基本原则。《红楼梦》中有贵妃(元春)看病的情节,虽然没有悬丝诊脉,但仍然防范严密,太医不能深究病情,无法对证下药,最终导致元春壮年早逝。

  前面说过,中医想做到“诊脉知道什么病”,必须要对脉诊内容和技术非常熟练。中医把左右手的寸关尺分属各脏腑,左寸候心,右寸候肺,左关候肝,右关候脾,左尺候肾,右尺候命门等,根据不同部位出现的脉象变化,加上对中医脏腑理论理解和把握,以及参考其它“二诊半”,这样做出一种判断应该是有根据的。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医生丰富的临床经验也是很重要的,比如,左寸脉细,可能心血不足而见失眠、健忘、心悸;左关脉弦,可能肝气郁结,而见两胁闷胀,太息等等。

  除此之外,对临床表现的仔细观察也是必不可少的,比如一个头晕的病人,他的头一般比较固定,不会随意转动或摇头,如果他手舞足蹈或摇头晃脑则说明头晕不严重;如果病人坐姿歪歪斜斜或表现为腰部紧张的样子,这种情况一般是腰有问题;如果病人眼眶发黑加上哈欠频作,再与左寸脉象符合,可能是睡眠不足;如果病人进来满脸通红,喘着粗气,或在一边叹气,诊脉时左关脉比较弦,可能是肝气郁结、肝郁化火。

来自中医诊疗网手机用户

12个中医相关的智慧片段

尽人事,听天命;谦受益,满招损
  中国话叫“尽人事,听天命”,外国话叫“work hard, have fun”。尽人事就是work hard,听天命就叫你别绷着,豁达轻松,have fun也。中国话叫“谦受益,满招损”,外国话叫stay foolish, stay hungry。谦受益就是stay foolish,满招损就是stayhungry,把肚子空着。道理就那么几条,说法万变不离其宗。
 
淡定
  不少年轻人一着急起来的口头禅是:我要淡定。淡定的方法论是心里看淡了,面子上自然有定。急了表示压根就没看淡,没看淡还要硬求定,只会把自己给憋坏了。做不到看淡,还是该急就急吧。小命要紧。
 
皮毛与思维体系
  中医里的皮和毛是一套体系。皮主收敛,固血肉;毛主生发,出汗。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收敛是生发的基础。人的思维体系是皮,属收敛;海量信息是毛,属发散。没思维,信息就不能加工。没信息,思维就没有处理原料。把厚书读薄,即从海量信息里收敛出思维体系,把薄书读厚,即从思维体系里发散出海量信息。
 
胸腔
  人的心神是安住在胸腔里的。当人碰到陌生人或来者不善时,会不由自主的把双手交叉于胸前,这其实实在防御心神,提防攻击。当人看到亲人或者“有朋自远方来”,会不自禁的张开双臂拥他入怀。这其实是信任,戒除警戒与亲人之心神相合。中国古拳术都讲含胸拔背,含胸就是把心神收敛进去。也意在警戒。
 
“迷恋”科学
  迷恋任何概念都是危险的,在中国,尤其是“科学”。有人以中医不“科学”为由废弃中医。中医确实不是科学,却是先于科学存在了几千年的治病治人的方式。科学是认识真理的一种方式。也有其它的方式。不怕中医是伪科学,就怕科学是伪真理。科学是外证,中医是内证。
 
境界与做事方式
  境界不同的人,做事方式完全不同。普通医生是问病人哪里不舒服,某些医生能告诉病人你哪里不舒服。对普通学生,老师是自己讲然后让学生提问。对某些学生,老师让他们讲而自己来提问。普通父母,明白自己是儿女最重要的老师。某些父母,明白儿女是自己的老师。我们做的每一件事,也许都会碰到这种情况。
 
静听心音
  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生物物理学博士王唯工教授说,老子是气功的祖师爷,其心法之一是“静听心音”。心脏的震动有一个频率,但包含不同的振幅,分别对应12个脏腑和相应12经脉。和谐共振,就把气血传导给他们。静听心音,就是跟随心的频率与它共振,最大限度把内在气血和外在活动的能量跟随心的节奏供给脏腑。
 
在你的跑道上,只有你一个人
  现在的父母长辈常常说:别输在了起跑线上。这句话乍一听有道理,却经不住推敲。这个起跑线的终点是什么?我们追求的是什么?是领头羊给我们的价值观?还是我们自己的因人而异的价值观?我们太怕落后了,于是我们才被裹挟了。天生我材必有用。在你的跑道上,只有你一个人。
 
舍了累赘,得了自在
  若想要得到一个新东西,就先问自己,你准备舍掉什么旧东西?很多人从来没问过这个问题。于是越发累,越发满。如此又如何能空,如何能静。即使不打算得到新东西,也能问自己可以舍掉什么。如此,便舍了累赘,得了自在。人能舍得越干净,就离神越近。
 
高下不相慕
  人看到自己不接受的东西,不符合自己的逻辑、情感的东西,才会生气。生气源于你的教育对别人设置了前提,尤其是儒家治世规范下的所谓“仁人君子”。在道家看来,各色人等,做什么事的都可以有。没有大粪,庄稼也长不好。高下不相慕。
 
补血的不同思维
  一个营养师说,100克鲜枣中维生素C含量500毫克,每100克干红枣平均只有2毫克,而每100克猪肝含铁量5毫克以上。所以说“用红枣补血只是以讹传讹”。一个中医回答说:所谓补,是提高脏腑消化吸收的能力,不是让你吃铁才补铁。这是一段中西思维的典型对话。一个看物质,一个看能量。一个从外入手,一个从内入手。一个用直接推导,一个看体系效果。
 
宁信度,不自信
  现在人说受不了北京污染,凭据就是APP上的污染指数。好像没有APP之前,北京人没叫唤过这个东西。其实体味一下吸进胸腔的空气,看看头上的天空,就知道污染的程度,没必要非要看一个确定的数字。我们就是这样,越发依赖于工具和数字,而身体的本能却蜕化了。如果感觉身体不舒服,那就休息。而不必非要等到体检报告里的那些符号和名字。科学越发达,人就会越像老祖宗讲的那样:宁信度,不自信也。

来自中医诊疗网手机用户

若要小儿安,三分饥与寒

若要小儿安,三分饥与寒
  小时候常听家里的长辈念,“若要小儿安,三分饥与寒”。其实不止小儿,人必须保持一定的饥渴才是对养生有利。现代人的病,很多是“饱”出来的。而且“饱”出来的病,可以用“饿”来治,比如辟谷能清体内毒素。这也是“虚”的用处。道家讲,虚则灵。这也和谦虚使人进步,自满使人落后一样。人经常保持“虚灵”的状态,才能时时保持清醒,保持健康。

运和动是两回事
  不要天天想着吃什么补阴,吃什么壮阳。记住了,运动就可以生阳;静坐就可以生阴。太阳初生,就是最好的生阳的时机,出去运动。月亮升起,就要养阴,不要再出去运动。这是顺天时,否则就是逆天时。阴为阳之母,阳为阴之用。一动不如一静。现代人过于强调运动了。其实“生命在于运动”这句话被误解了。运和动是两回事,运是阴,动是阳。运是体内气血的运化,跟五脏六腑相关。静坐利于运。动才是指四肢的活动。

毒蛇与解药
  自然界中毒蛇生活的地方,附近必定就有解蛇毒的草药。阴阳之道就是矛盾对立的两个方面互相依存、互相转化。任何一对矛盾,若一方脱离了另一方,不受另一方的制约,那离灭亡就不远。现在的官员,都不喜欢制约,独来独往、我行我素、为所欲为,其结果可想而知。大自然中,一个事物的出现,总有令它产生的因素,同时总有另一因素来制约它。养生也是如此,你病了,总有个使你生病的因素,同时也会有一个制约它、令疾病消失的因素存在。

开悟
  论开悟,现代人远不及古人多。古人学佛,头5年没听经、参禅的资格。5年就是做杂务包括洗衣、做饭、扫地,再就是背诵大部头的经书。这能达到4个效果。第一,为众人做杂务,是修“福”。第二,杂务都有规矩、流程,不能乱来,是持“戒”。第三,杂务完成需要时间,日复一日一连5年,是修“定”。第四,每天按步就班、死记硬背,没自己的妄想执着,接近“无知”的状态,这是成就“根本智”,是修“慧”。这5年根基打下去,一到听经闻法,怎能不开悟?

  现代人没这基础,一上来就听很多学很多想很多,貌似博学、貌似聪明,但得的都是邪知邪见。没有戒和定的根基,长出来的都是魔法。

孟母三迁
  佛陀对人,无论善恶都感而应之,都有法门。而我们一般人,对善人赞而近之,对恶人敬而远之。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对恶人敬而远之,不是推卸责任,而是保全自己。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孟母三迁的道理,知道自己功力不够,近恶人就会被熏染。《1942》里的牧师小安,在逃荒路上传教,却感觉“魔进了我身体里”,因为抵抗力弱了。人能转境,则同如来。一般人,则只能被境界所转,所以要“善护”自己。

不破不立
  不破不立。若不把旧东西清除,新东西就进不来。而若把旧东西清除了,新东西就自然会进来了。因为自然害怕真空。不被东风占领,就被西风占领。更进一步,只有把自己清空了,象一只中空的笛子。自然的力量,或者神,就会通过你奏出美妙的音乐。不破不立,关键在破,破掉自己。

毒母
  齐桓公夸厨子易牙忠心。管仲就问:“他为什么忠心?”齐桓公说:“易牙说我吃过天下的美味,却没吃过婴儿肉,就把亲儿子蒸熟给我吃。”管仲说:“像这种灭绝人性的人,能对儿子这样,将来对你也会那样。他是个小人,将来你会死在他手里。”最后齐桓公活活被易牙这个叛贼给灭掉,还活活饿死。

  当一种“爱”以伤害别人的方式呈现出来,那这就不是爱。齐桓公其实一直都活着。现代的父母为了自己的子女得利益,就不惜伤害其他小孩。这本质上跟易牙没区别。但很多人却把现代父母的做法说成是“母爱”。这其实只是愚蠢和邪恶的“私”。一个新闻说,儿子杀母亲,母亲临死前却催促儿子“快跑,不要被抓到”。很多人因此感动,又跟齐桓公何异。其实正因为如此的母亲,儿子才会沦落。害儿子的正是母亲。

专心和静心
  世俗的学堂里教学生专心,但智慧的师傅却要开导徒弟静心。专心意味着紧张;静心是全然的放松。专心,是集中于头脑,在累积;静心,你就只是听,你对累积它没有兴趣,就好像在听音乐、听小鸟歌唱,你就只是喜乐。

  专心在乎一;静心在乎无。专心有求;静心无欲。专心做事还是在乎输赢;静心做事只求问心无愧。专心是Focus,静心是Inner peace。专心就是一个杯子里只放一杯纯净的水,静心就是杯子是空的,随时可以放任何东西。

  专而后能达,静而后能定。专心致志,静极生慧。专心是1,静心是0。专心是太极,静心是无极。前为术,后为道。专心是有心,静心是无心。专心贵在坚持,静心难在放下。专心如东流之水,静心如明镜之湖。

来自中医诊疗网手机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