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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寒杂病论》四大养生要领

《伤寒杂病论》被称为医方之祖,是中医临床重要经典。《伤寒杂病论》不但讲述了辨证医治和众多医药方剂,而且也讲述了许多关于养生的要领,纵观全书,《伤寒杂病论》养生要领如下:

《伤寒杂病论》四大养生要领

(1)天人相应的整体观

-《伤寒杂病论》是张仲景养生学的基本出发点和指导思想。正如《伤寒杂病论-自序》“撰用《素问》、《九卷》、《八十一难》”之语所云,仲景之学。是在继承了《内》、《难》学术思想的基础之上而形成的。因而,在人与自然的关系问题上,张仲景便自然地以《内经》天人相应的整体观作为指导思想,并且作了进一步的阐发,他曾指出:“夫天布五行,以运万类;人禀五常,以有五脏”(见《伤寒论?自序》),“夫人禀五常,因风气而生长,风能生万物,亦能害万物,如水能浮舟,亦能覆舟。”(见《金匾要略方论-脏腑经络先后病脉证第一》)这些生动的描述,就很清楚他说明,人类生活在自然界,并作为自然界的组成部分,人类只有顺应自然界气候的发展变化,才能得以生存,保持健康。由此可见,天人相应的整体观是仲景养生学的基本出发点和指导思想。

(2)防病、抗病重视保津液。

津液之所以能防病、抗病,其次表现在津液能驱逐病邪,削弱病势上。如“阳明病,发热汗出者,此为热越。”这里的热越,即言热邪发越于外。津液充沛,阳气畅运则汗出越邪,邪越则病顺。故“阳明病,法多汗”,而津亏则无汗,邪不得出,其病为逆。又如温热病中小便常短赤灼热,因为人要通过小便排邪。热邪一除,小便即转清利。“小便利,色白者,此热除也。”故临床可视小便断吉凶。“小便利者,其人可治”。因小便不仅显示人体津液虚实情况,而且还能反应前阴这条驱邪途径是否正常。

《伤寒杂病论》相关书籍津液所以能防病、抗病,还可体现在津液能调整由病邪所致的功能失调并修复损伤。如太阳病发汗后,大汗出,胃中干,欲得饮水者,少少与饮之,令胃气和则愈。这是因为津液得到了补充。若津液郁滞不行,其调和作用也难以顺利发挥。 继续阅读《伤寒杂病论》四大养生要领

走进《伤寒杂病论》

众所周知,《伤寒杂病论》是医家张仲景凝聚毕生心血而完成的,一部流传千古的医学经典。《伤寒杂病论》论述传染病与内科杂病为主要内容的典籍,中医所说的伤寒实际上是一切外感病的总称,它包括瘟疫这种传染病。该书成书约在公元200年~210年左右。在纸张尚未大量使用,印刷术还没有发明的年代,这本书很可能写在竹简上。

走进《伤寒杂病论》

走进《伤寒杂病论》

东汉末张仲景所撰《伤寒杂病论》16卷,后经晋代王叔和整理,将其中有关伤寒证治等原文重予编纂,北宋治平二年(1065)复经校正医书局孙奇、林亿等加以校订,成为当时《伤寒杂病论》之通行本。其内容大致包括辨伤寒太阳病、阳明病、少阳病、太阴病、少阴病、厥阴病脉证并治,以及“平脉法”、“辨脉法”、“伤寒例”(此三篇多数学者认为系王叔和编写,非仲景手撰)、辨痉湿暍、辨霍乱病、辨阴阳易差后劳复脉证并治等;还介绍了汗、吐、下等治法的应用范围及其禁忌。全书以辨六经病脉证和治疗为主体内容。

作为临床医学典籍,《伤寒杂病论》记述了113方(其中禹余粮丸单有六名,故实缺一方)。内容以六经辨证为纲,方剂辨证为法。其代表性的治疗方剂则有桂枝汤、麻黄汤、白虎汤、承气汤、柴胡汤、四逆汤、真武汤、理中丸、乌梅丸等方,并列述了各方的方药组成、用法及主治病证。

在治法上,此书以内服方法为主。从方药治疗的药性分析,已概括了汗、吐、下、和、温、清、补、消八法,或单用、或数法结合应用、或分阶段论治,方治灵活而法度谨严。张仲景所博采或个人拟制的方剂精于选药、讲究配伍、主治明确、效验卓著,后世尊之为“经方”,誉为“众方之祖”。这些方剂经过千百年临床验证,为中医方剂治疗提供了发展的基础。

伤寒悟彻,方圆结合,走出“低水平重复”

伤寒悟彻:方圆结合,走出“低水平重复”
韩世明(北京市房山区中医医院)

韩世明,从医四十余年,为全国著名中医学家、北京中医药大学刘渡舟教授的博士生弟子;内蒙古著名中医学家、内蒙古医学院张斌教授的硕士生弟子。善于运用《伤寒论》气化学说、开阖枢等理论指导疑难病证的治疗。主要学术著作有《再传伤寒论》等。 继续阅读伤寒悟彻,方圆结合,走出“低水平重复”

刘力红阐述“伤寒”、“杂病”、“论”

编者按:读《伤寒杂病论》这本书,可能最先浮现的疑问会有:1、为什么是伤寒?2、杂病是什么意思?中医前辈对于这个书名的解释可能不尽相同,以下是刘力红先生的阐述,供您参考。

1.伤寒的涵义

  伤寒这个概念,在《素问·热论》里有很明确的定义:“今夫热病者,皆伤寒之类也。”这个定义说明了伤寒的一个非常显著的特征,那就是发热的特征。凡是属于发热性的疾病,或者说凡是具有发热特征的疾病都属于伤寒的范畴。《内经》对伤寒的这个定义,是从最基本的点上去定义的,但是,扩展开来却显得很泛化,不容易把握。

继续阅读刘力红阐述“伤寒”、“杂病”、“论”

伤寒大家刘渡舟医案六则

  本文节选刘渡舟医案六则,以供同道分享大师之作,畅想传承之快。

案一:肩臂痛案。
  于某,男,43岁。左侧肩背疼痛痠胀,左臂不能抬举,身体不可转侧,痛甚之时难以行走。服“强痛定”可暂止片刻,旋即痛又作。查心电图无异常,某医院诊为“肩周炎”,痛苦不堪。自诉胸胁发满,口苦,时叹息,纳谷不香,有时汗出,背部发紧,二便尚调。舌质淡,苔薄白,脉弦。

  辨为太阳少阳两经之气郁滞不通,不通则痛也。治当并去太少两经之邪,和少阳,调营卫。方选柴胡桂枝汤加片姜黄:柴胡16g,黄芩10g,半夏10g,生姜10g,党参8g,炙甘草8g,桂枝12g,白芍12g,大枣12g,片姜黄12g。服3剂而背痛大减,手举自如,身转灵活,胸胁舒畅。续服3剂,诸症霍然而愈。 

案二:乙肝案。
  刘某某,男,54岁。患乙型肝炎,然其身体平稳而无所苦。最近突发腹胀,午后与夜晚必定发作。发时坐卧不安,痛苦万分。余会诊经其处,其家小恳请顺路一诊。患者一手指其腹曰:我无病可讲,就是夜晚腹胀,气聚于腹,不噫不出,憋人欲死。问其治疗,则称中、西药服之无算,皆无效可言。问其大便则溏薄不成形,每日两三行。凡大便频数,则夜晚腹胀必然加剧。小便短少右胁作痛,控引肩背痠楚不堪。切其脉弦而缓,视其舌淡嫩而苔白滑。

  刘老曰:仲景谓“太阴之为病,腹满,食不下,自利益甚”。故凡下利腹满不渴者,属太阴也。阴寒盛于夜晚,所以夜晚则发作。脉缓属太阴,而脉弦又属肝胆。胆脉行于两侧,故见胁痛控肩背也。然太阴病之腹满,临床不鲜见之,而如此证之严重,得非肝胆气机疏泄不利,六腑升降失司所致欤?刘老审证严密,瞻前顾后,肝脾并治,选用《伤寒论》的“柴胡桂枝干姜汤”。

  柴胡16克,桂枝10克,干姜12克,牡蛎30克(先煎),花粉10克,黄芩4克,炙甘草10克。

  此方仅服1剂,则当夜腹胀减半,3剂后腹胀全消,而下利亦止。

  按语:在乙肝等慢性肝胆病疾患中,由于长期服用苦寒清利肝胆之药,往往造成脾气虚寒的情况。此时用本方疏利肝胆,兼温太阴虚寒正为相宜。本方的黄芩用量要少,干姜的剂量稍大。尿少加茯苓,体虚加党参,此方为刘老治疗肝炎疾患的常用之方。

案三:不孕案。
  贺某,女,30岁。初诊日期:1989年12月20日。婚后四年未孕,妇科检查为“原发性不孕症”,多方治疗未见喜征。问其月经40余日一潮,小腹与腰疼痛,经量少内挟血块,大便经常秘结。脉滑数有力,舌苔薄黄、舌质青紫。诊为热与血结,冲任受阻而难以受孕。治法:泻热行瘀,推陈致新,拔其固结之势方能奏效。

  方用桃核承气汤:桃仁15g,大黄4g,芒硝4g后下,桂枝10g,炙甘草6g。此方连服5剂,大便作泻,月经下黑色坏血较多,而小腹与腰之疼痛顿释,其月经从此按时来潮。半年后终于怀孕,生一女孩。

  按:桃核承气汤即调胃承气汤加桃仁、桂枝组合而成。用调胃承气汤取其泻热破结以开症结;桃仁滑润而利,善逐瘀血,与硝、黄配伍可使瘀血无所滞留;用桂枝使之通行卫气,气行则血行以增强逐瘀活血之力,同时桂枝气温又可节制硝、黄之寒性,方义为深。

  临床运用桃核承气汤要注意几个问题:一是瘀血内停,血络内阻,浊热扰心,往往见到精神及情志方面的异常,轻者烦躁、善忘,重者如狂、发狂。所以《内经》说:“血在上善忘,血在下如狂”。这是下焦蓄血的一个比较明显的证候特点;二是从致病原因上看,虽然瘀血作为其主要的病因,但是由于情志方面的郁结而积久不解,也往往是发生本病的一个重要诱因;三是本方有较强的攻下逐瘀力量,使用时一定要以体实之人、正气不衰为前提;四是在服药时间上,应以空腹为佳,因为病位在下焦,空腹服药有利于攻逐瘀热。要求“先食温服”也就是这个道理。

案四:经前呕吐案。
  杨某,女,20岁。初诊日期:1991年11月5日。呕吐久治不愈。其症每逢月经来潮之前呕吐不止,不能饮食,待月经行后则呕吐随之而愈。平素静默寡言。脉弦,舌苔白滑。证属少阳、肝胆气郁所致。治法:疏利肝胆,和胃降逆。方宜小柴胡汤:柴胡20g,黄芩10g,半夏15g,生姜15g,党参8g,炙草8g,大枣7枚。连服7剂呕吐未作,续服7剂并间服逍遥散治疗月余,病获痊愈。

  按:《伤寒论》96条有“心烦喜呕……小柴胡汤主之”;97条有“……邪高痛下,故使呕也,小柴胡汤主之”的记载。由此可见,“喜呕”乃是小柴胡汤的主证。从理论上讲,正如唐容川说:“木之气主疏泄,食气入胃,全赖肝木之气以疏泄之,而胃气下行,水谷乃化。”如果木郁气逆,胃气不得调顺,致使气逆而痰饮上冲发为呕吐。“病在肝而逆在胃”,此所以“喜呕”之由也。此女平素肝气多郁,“女子善怀”,月经前则气血蕴蓄不伸,更能加重郁结之势。肝胆气郁必然疏泄不利,胃气必受其胁而有作呕之机;待月经来潮,肝胆气郁随之得以疏泄,逆胃之势则减,自然呕吐则止。因证属少阳,必用小柴胡汤治疗。若单纯和胃降逆止呕,不疏利肝胆气机则徒劳无功。

案五:心下痞案。
  孙某,男,37岁。初诊日期:1993年9月26日。一年前患胃病,曾诊为“浅表性胃炎”。现心下痞满,时时恶心,噫气频频,大便溏薄。舌苔白而腻,脉弦而带滑。自诉有嗜酒之癖,辨证为酒湿伤及中州,脾胃升降失调,阴阳之气痞塞不通,而又痰气胶结,吴谦称为“痰气痞”者是也。由于此证脾气不升则寒从内生,胃气不降则热从内起,因此治法若单纯治寒、治热、治虚、治实皆搔不到痒处。只宜调和脾胃,协调中州阴阳。《金匮要略方论》指示“呕而肠鸣,心下痞者,半夏泻心汤主之。”

  疏方:半夏15g,黄连10g,黄芩6g,干姜10g,党参10g,炙草10g,大枣7枚。患者服药4小时许,大便排泄出痰絮物,似涎如胶甚多,而恶心与噫气随之大减。服药3剂,病告痊愈。

  按:半夏泻心汤是治疗寒热错杂痞的代表方。方中用芩、连苦寒以降胃气;用干姜之辛以温脾;用参、草、枣以补虚;用半夏化痰和胃降逆以消痞。可见该方集寒热补消之药于一体,清上温下,辛开苦降甘补,以达到恢复脾胃升降之目的。尤以半夏重用为君,独具涤痰开结,和胃降逆之功,正是针对痰气痞而设。故患者服药后大便排出痰絮物是不足为奇的。

案六:精神分裂症案。
  曲某,男,27岁。初诊日期:1991年5月29日。其母代诉:因发高烧送医院急诊。在医院狂躁不安,打骂医生,不接受治疗。西医诊为“精神分裂证”。刻下,患者精神不安,视、听、言、动,时慧时眯,烦躁而又善悲,五天彻夜不眠,大便数日未解,且泛恶不欲食。脉弦按之有力,舌质红、舌苔黄而中褐。脉证合参,证属肝胃气火交郁,火热上扰心神而致。其大便不通,舌苔黄褐则主阳明里实已成。

  治法:疏肝清热,兼下阳明之实。拟大柴胡汤:柴胡18g,黄芩10g,大黄2g,枳实12g,白芍10g,半夏15g,生姜15g,大枣7枚。药服2剂大便得下,烦躁得减,但舌苔尤未退净。又继服3剂,大便又泻,舌苔方得退净,且有食欲,情绪稳定。唯夜间少寐,转用丹栀逍遥散(改为汤剂)以善其后。

  按:大柴胡汤主治少阳阳明并病。方由小柴胡汤去人参、甘草,加大黄、枳实、芍药而成。方中大黄配枳实可泻阳明与少阳之实热;芍药配大黄酸苦涌泻,能土中伐木,以平肝胆之逆。综观全方,既疏利肝胆之气滞,又荡涤肠胃之实热;既治气分,又调血分,因此对于气火交郁之精神失常及多种急腹症功效卓著。

【本文引自赵东奇个人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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