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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寒论》方的煮药时间

《伤寒论》方的煮药时间

方药煎煮方法是直接影响方药疗效的重要因素。《伤寒论》对每一方剂的煎煮法都有具体要求,用水多少,煮取多少,先煮后煮,方后注中皆有规定,这些内容是有其实际意义的。惜乎后世学者在研究《伤寒论》时,对此多有忽略。笔者对此作了一些尝试性的研究,作为此文。

一、两个特殊的时间单位

1、升蒸

《伤寒论》虽然没有直接说明各方煮药时间的长短,但方后注规定了以水若干煮取若干,这实际上正是对煮药时间长短的规定。

一般而言,在环境温度和湿度,以及煮药容器的质量和容积基本相同或相近的条件下,以一定强度的火力将等量沸腾的水继续加热至完全蒸发,所用的时间是基本一致的。

《伤寒论》煮药多用微火,第12条方后注规定桂枝汤煮以微火,这是适合其他诸方的普遍性要求;《千金要方》也说过:“凡煮汤,用微火,令小沸。”因而可以认为,《伤寒论》煮药时间1升水完全蒸发所用的时间是大致相同的。

为了研究的方便,笔者将这样长短的一段时间作为一个时间单位,名之曰“升蒸”。

根据吴承洛《中国度量衡史》,汉之1升折合今日之198mL。笔者做了一个简单的试验,将600mL-1800mL(约3-6升)不同量的沸水以中等强度的火力继续加热蒸发,计算每1升水的平均蒸发时间,结果约为15min。根据这一结果,1升蒸约等于15min。 继续阅读 《伤寒论》方的煮药时间

姜建国谈“千古疑案”厥阴病

姜建国谈了“千古疑案”厥阴病
山东中医药大学  姜建国教授
姜建国,男,1953年生,师从徐国仟、李克绍教授。现为山东中医药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山东省名中医。著有《伤寒思辩》、《伤寒析疑》、《伤寒释难》三部学术专著。全国统编《伤寒论》七年制教材、精编教材主编。
各位同道,大家好,我今天讲座的题目是“厥阴病及其临床问题”。
厥阴病可以说是《伤寒论》中最大的疑难争论问题,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伤寒论》的疑难争论问题非常多,但大多数都以某一条、某一方为单位来争论的,而厥阴病是作为六经病之一,以整个厥阴病为争论的对象,究竟什么是厥阴病,所以从这个角度讲,我说它是《伤寒论》最大的疑难争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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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坚:培养中医临床人才的一条捷径

培养中医临床人才的一条捷径

我们培养的对象,是未来的医生。为了使受教育者毕业后,能够开方治病,迅速在临床上站稳脚跟,在安排各门课程时,必须突出重点,必须给学生指出一条临床成才的正确方向,让他们能够充分发挥学习的主观能动性,沿着这个方向去努力,不至于被各种知识充塞了脑子,将来一到临床,就晕头转向,找不到治病的方向。

因此,强调《伤寒论》对于中医临床的指导作用,强调学习和运用经方的价值,以方剂为重点,把经方、时方、验方统一在《伤寒论》“六经辨证”、“方证对应”的方法论之下,在全面学习其他中医知识的同时,突出中心,抓住要害,善于引导,不失为培养中医临床人才的一条捷径。 继续阅读 彭坚:培养中医临床人才的一条捷径

《伤寒论》的三部六证九治法

《伤寒论》的三部六证九治法
马文辉(山西中医学院第二中医院) 

马文辉,教授,主任医师。1984年师从首届全国名老中医刘绍武老先生,开始三部六病学说的理论和临床研究。现任山西中医学院第二中医院三部六病研究室主任,山西省中医药学会三部六病专业委员会副主任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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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锡纯为何苦学《伤寒论》?

编者按:张锡纯,字寿甫,中国近代杰出的中医临床家、思想家、教育家,其所著《医学衷中参西录》是最受医者欢迎的中医著作之一,被称为“医学中第一可法之书”。从下面这段故事中,可了解到一些这位中西汇通奠基人与《伤寒论》的因缘。

了解张锡纯的人都知道,他的学问的根底,是《伤寒论》。要说到张锡纯学习《伤寒论》,还要从一件事情说起,这件事给张锡纯的刺激也很大。这是怎么回事儿呢?

原来,在1885年,也就是张锡纯二十五岁的时候,邻村有个武生,这不是唱戏的那个武生啊,是考武科举的考生,叫李杏春(怎么看都不像武生的名字,和翠花有一拼)。

话说这位李杏春这年三十多岁了,是个膀大腰圆的猛汉子。有一天患了病,偶感风寒,然后就开始喘促不休了,具体是什么症状呢?是身上不发高烧,精神不振,“略一合目即昏昏如睡”,同时胸膈满闷,吃不下去东西,舌苔白腻(这说明体内水湿重),脉滑而濡。

就是这个病,当时张锡纯给开的是散风清火利痰之药,服用了几次,一点效果都没有。

怎么办呢?再请医生吧,就又请了几位医生,开了方子,也没有效果。

这个时候再看这位猛汉李杏春,已经一点都不猛了,病势开始变得严重了起来,家属心急之下,就又把张锡纯给请来了。

张锡纯是个热血之人,看到这种情况,是一定要管的,怎么办呢?这时,他突然想起来,自己认识一位老中医,八十多岁了,叫皮隆伯,在渤海之滨隐居,如果能把这位老中医请来,那这个病应该有救啊。

李杏春一听,立刻派人把这位皮隆伯老中医给请来了。

这位老中医来了以后,一诊断,说:“这个病好治啊。”

大家一听,啊?这还好治?那么多的医生都在这儿丢了人了,您还说好治?

老中医接着说:“这就是一个小青龙汤证,没什么难治的啊。”于是,就提笔开了《伤寒论》中的小青龙汤,在原方的基础上,加上了杏仁三钱。

结果如何呢?服完一副药以后,这位李杏春的喘就止住了,然后老中医又开了《伤寒论》里面的苓桂术甘汤加味,两副药,这个病就好了。

张锡纯一看,我的妈呀,这才叫治病啊,这个《伤寒论》敢情这么有用啊!

张锡纯说:“愚从此知小青龙汤之神妙。”

这怪谁啊?只能怪自己看书功夫没有到家啊,得,老老实实从头看吧。从此,张锡纯广泛地收集《伤寒论》的注解书,仔细地攻读。

我们看张锡纯的著作就知道了,他的学问功底是从《伤寒论》来的,张锡纯在《医学衷中参西录》这部著作中,对很多经方进行了注释,可见其学问根底之深。他对经方的应用很有特色,他是用张仲景的思路,但是在具体的药味上,他会根据自己的经验来修改。这是活用的方法。

其实,我们的中医大家们,他们的学问都不是凭空来的,都是通过努力学习得来的,其中绝大多数人,都是曾经苦读《伤寒论》。要不怎么说《伤寒论》是中医临床的基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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