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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植物玩具 大赤包和老头儿

刘五爷以前给我们家看过坟地,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是风烛残年的老人了,我喊他“爷爷”,他很喜欢我。每年跟大人出城上坟的时候,我总在大人走后,自己再多在他那儿呆上几天,让我迷恋的是那些百听不厌的乡村往事,以及他家篱笆墙上的各种“植物玩具”。

在北京的平原地区,农户家所谓的篱笆圈儿一般就是拿秫秸棍儿即高粱的秆子捆成一排,这种篱笆的好处是就地取材。因为高粱是个宝呀,它耐贫瘠、耐旱涝,籽可当粮,叶、秆和穗可做成盖帘儿、扫帚等各种器具,凡不好的土地都爱种上几趟高粱。但秫秸秆有个缺点,就是茎秆的中央有柔软的“茎髓”,这东西吸水,历经不了几场雨水,便会糟朽,成为木耳和蘑菇的乐园,过不了多久,这些微生物便把好端端的篱笆分解成一堆烂柴。现在一般都用竹子,尽管得买,但却可以用上好几年,比秫秸可结实多了。竹篱笆上还能爬豆角儿、葫芦的秧。刘五爷家与众不同,他家篱笆上爬的是大赤包儿。 继续阅读 我的植物玩具 大赤包和老头儿